霍云山不由脸上发烫,偷偷瞄了一眼那女人,似乎未曾注意这声响,低着头朝这边走过来。

        她穿着碎花衣裳,不说话的时候水灵灵的,露出来的一截腕骨纤细白皙,实在不像村里其他女人那样强壮能干的样子。

        这就是王大娘她们口中好吃懒做、命硬克夫、嘴碎嫌人,爱勾引男人的寡妇吗?

        好吃懒做还好,自己打的猎物再养一个娇滴滴的小娘们没问题。

        命硬克夫也不怕,自己头个媳妇病死,也是个命硬的主,鳏夫配寡妇,还算般配。

        嘴碎嫌人是村里妇人的通病,爱勾引男人得眼见为实。

        不知不觉他已经在心里将宁宛的种种缺点都开脱了一遍。

        又想到据说自己请的媒婆上门提亲时,她本来是不愿意的,嫌弃自己家穷,没有田地,又是一个没有根底的外来户,出了事都没个照应。

        怎么又忽然改了主意,同意了这门亲事呢?

        “因为我娘把你送去的聘礼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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