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清纯的颜色。
酒保看着雪白的玉背上绑着的粉色系带,若隐若现的肉体显得更加诱人,等下自己就可以扯下带子,恣意地蹂躏眼前玉人美丽肉体。
布玛并没注意自己现在的样子,晃了晃头,对酒保嘟囔道:“我头好晕啊。”
酒保趁势说:“我扶你去沙发上休息下吧。”说着站起来扶起了布玛,浑身酥软的布玛连站都没力气,只能半个身子靠着酒保。
随着布玛的站立,已经被解开的裙子无力保护雪白的身体,滑落在地上。
半扶半抱的把布玛放在了沙发上,一副动人的美人春睡图展现在眼前,酒保忍不住想要把自己融入其中。
解开裤子的拉链,硬得不行了的鸡巴立马从裤子里跳出来,迫不及待得想要和眼前的美人狠狠地干上一炮。
酒保知道此时美人已经失去了神志,像这样半昏半醒之间被人迷奸醒来后会有感觉,但是记不清自己是主动还是被动,也就不能怪他了。
此时的布玛趴在沙发上,脑袋枕着一只手臂,而另一只手臂却在春药的影响下在自己下身摸索。
身体里的燥热,让她急切想要得到释放,嘴里的唾液分泌减少,浑身伴随着轻微的粉色,落在酒保眼里却是最佳的引诱进攻的信号。
酒保挺身向前,把布玛的脑袋转向自己的下身,用手掰开她的粉嫩的樱唇,扶着自己的酒保慢慢的挺进女孩的小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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