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犬大人,我住的地方到了,我去收拾一下。”小枝高兴地指着前方一排低矮的茅草屋说道。

        唐安远远地就能够感觉到这种茅草屋的破败之气,没有窗户,只有窄狭的门,唐安自问自己都很难钻进去,很难想象小枝居然就住在这样的地方。

        “你去吧。”唐安站在外边等着她,他明白了为什么小枝对睡床那么感动了,因为他看了一眼里边,就是一片片木板铺在地上,不大点地方,居然铺着二十片木板,几乎就是人挤着人。

        过了一会儿,小枝出来了,有些委屈的模样,眼泪汪汪的。

        “我攒的粮票不见了,出去之前,我明明放在床板下的。”小枝绞着手指,“我本来要带出去的,但是灿花说不用带容易丢,她帮我守着。现在又不见了……以前也是这样,每次灿花都说帮我守着,回来就不见了。”

        “灿花就是那个女人?”唐安弯着腰,可以看到一个比小枝要强壮一些的女人正坐在床板上,偷偷地往外张望。

        小枝点了点头,“她说不是她拿的。”

        以小枝的个性,对方说不是她拿的,小枝估计就不知所措了,居然一次次地被人欺负,唐安有点儿恨她不争气,可是他也很清楚,在这样的环境中,像小枝这样几乎是整个大鱼坊最没有地位,谁都可以欺负的对象,真的要抗争的话,只怕她根本就活不到这么大。

        唐安弯腰走了进去,不由分说地就把那个叫灿花的女人给拧了出来,他十分的气愤,正如地球上的某种状况,受歧视的那群人,正是最渴望将歧视转移到比他们更弱势的人身上。

        同意是最底层的人了,不互相扶持,却一次次地偷走小枝辛辛苦苦积攒的粮票,要知道这可是小枝一次次饿肚子才能攒下来的,谁知道她这样的小可怜,一年到头没有几回出去干活的机会,要攒下点粮票有多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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