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就想找借口喝酒,举起了酒杯然后就敬了过来,一副要道歉的模样。

        菜陆续的上桌了,白灼的沙虾鲜甜无比,咸淡水的青蟹葱姜爆炒,烧一锅小杂鱼也是鲜美异常。

        炒个青坑螺,一盘新鲜的炒油甲,一盘鸡油汆象拔蚌也算是大菜了……

        猪油,旺火,简单的家常炒饭,只要食物足够的新鲜确实是很美妙的一餐。

        汤也没含糊,香螺片得薄如蝉翼,和竹笙干贝简单的一烧,出锅的时候洒上香芹撒点胡椒粉,滋味那叫一个足啊。

        吃饭的时候陈家豪一如既往的安静,听着他们说话大概知道了一个事。

        田甜和爷爷奶奶一起住,大伯和大娘一家住的是隔壁,都是上百年的老房子了,住习惯了倒也没什么好挑剔的。

        现在这一片要拆迁了,说是要建个小镇步行街什么的,反正给的赔偿比较低。

        他们的房子加一起才五十多平米特别的挤,给的拆迁款30万不到,这钱还不够在镇上那个社区买套50平米的商品房。

        这个弟弟长大了,以后要考虑结婚的事,而且一大家子真挤到一块肯定不行。

        “大伯,你上次说你老板家那栋房,怎么说的。”

        田甜轻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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