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教室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低语。
杨帆坐在那里，眉头紧锁，眼前摊开的数学卷子上的符号仿佛一群嘲笑他的鬼脸。
妈的，这他妈都什么玩意儿！
脑子里一团浆糊，前阵子模拟考失利带来的焦躁像条毒蛇一样在他胸腔里乱窜。
熬夜？
拼命？
那些都顶个屁用！
距离目标大学还差那该死的二十分，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脾气？
早就他妈坏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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