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这两个半月，他跟林晓腻在一起的时间可不少，林晓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成型，他心里倒真生出点当爹的错觉。
可一想到她是自己的老师，这关系又乱得让人头晕，他只能甩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
产检室里，林晓已经进去好一会儿了。
医院的走廊里人来人往，空调冷气吹得杨帆后脖颈发凉。
旁边一个护士路过，瞅了他和陈小雨一眼，笑着说：“这位妈妈带两个孩子来产检啊，真辛苦。”杨帆愣了半秒，随即哈哈大笑，拍着陈小雨的背说：“听见没，人家把你当我妹了。”
陈小雨被他拍得一缩，小声抗议：“别闹了，爸爸……”那语气里带点撒娇，杨帆听了心头一跳，干脆把人搂得更紧，低声逗他：“行行行，不闹你，晚上回家再好好疼你。”陈小雨脸更红了，头低得快埋进胸口，手指攥着裙摆，半天没吭声。
等着等着，杨帆有点坐不住了，腿抖得跟打鼓似的。
他瞥了眼产检室的门，心想林晓怎么还不出来，小雨窝在他怀里，低着头，纤细的手指揪着他衬衫的衣角，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杨帆低头瞅了他一眼，懒洋洋地开口：“怎么了，小宝贝，皱着眉头干嘛？是不是想鸡巴了？”他故意压低声音，凑到小雨耳边，语气暧昧得能滴出水来。
陈小雨脸一红，白皙的小脸蛋瞬间染上粉色，像是熟透的桃子。
他抬头瞪了杨帆一眼，眼里水汽氤氲，嘴唇撅着，低声嘀咕：“别乱叫，小点声。”可那语气软绵绵的，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在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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