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路无言。
救护车里,杨母抱着情绪激动的儿子,低声地安慰着。
杨父坐在前面,和随车的医生低声交谈,询问着病情和治疗方案。
而林晓,就蜷缩在那个小小的角落里,像一个透明的影子,一言不发。
杨帆用眼角的余光瞥着她。
她低着头,长长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到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色。
他心里一阵刺痛,但很快又被理智压了下去。
长痛不如短痛。这样对她好。
到了肿瘤医院,又是一系列紧张而繁琐的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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