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寒指不定比他还清楚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案子,但陶守亮想听魏寒发表建议,任何形式的交谈都好。

        他担心的是魏寒虽然开着车,但随时会改变主意再次离开。

        就像早上来找他,不遗余力想要带他出城。

        让陶守亮松了一口气的是,魏寒简短地点点头,然后稳稳地驾驶着车辆,仔细聆听两人之间的交谈。

        陶守亮将免提打开,问道:“第一件事,那个古万松有理由相信你会嫁给他吗?你们约会过吗?两人之间有过性行为么?你是否鼓励他追求你?这是二十一世纪,包办婚姻早不流行了。”

        魏寒低声咕哝道:“看在哪儿。”

        陶守亮挑起询问的眉毛,但郑容珏连珠炮似的声音将狭小的车内空间填满。

        “不……嗯,不是这样的。我们确实出去过几次,但那是好几年前的事。谈不上约会,就是简单的吃饭、泡吧,没有到认真交往那一步。我这样做只是为了让父亲开心,他很守旧……我的父亲。好吧,坦率地说,还有古万松。”

        陶守亮叹了口气,他有个差不多的母亲,这些事情他知道。

        “所以,你们俩上过床?”

        “这是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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