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寒!”

        当梅瑰轻快地走进房间时,魏寒呻吟着在床上翻了个身,脑袋埋入手心里。

        周五上班时她就觉得身体不舒服,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她急不可待回家休息。

        感冒不是什么要人命的病,说起来也普普通通,可她的脑袋感觉像是从脖子上掉下来,浑身每一处关节痛得像要散架。

        老实说,如果散架能舒服点儿,她真希望散架算了。

        “我病了,梅瑰。你不应该在这里,小心被传染。”她不该把家里的备用钥匙给梅瑰。

        梅瑰就跟没听见似的,走到窗前掀开窗帘。光线穿透敏感的眼睛,魏寒痛苦地抓起被子掀到头顶。

        “你屋里像座坟墓,阴冷潮湿。”梅瑰打开窗户一条缝,责备道:“你需要新鲜空气和阳光,才能感觉更好。”

        “我要睡觉,”魏寒抱怨,感觉到梅瑰走到跟前,没一会儿温暖的掌心碰到她的额头。

        “你有点儿发烧,屋里有药么?我帮你买一些回来。信不信由你,魏寒,你就是本事通天,生病也要吃药呢!”

        虽然看不着梅瑰,魏寒仍然能感觉到她的凝视几乎穿透羽绒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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