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寒已经不再神秘,陶守亮该知道的都知道,不该知道的也知道。
不是陶守亮自大,他真心觉得把魏寒再次搞上床不是顶天的难事儿。
陶守亮站起身,抿着一抹旁人难察的笑意,将没喝完的啤酒一股脑灌入喉咙。
他快步走向卧室,三两下脱光衣服,只剩下黑色的四角裤,然后爬上床。
陶守亮决定尽早把这个夜晚抛在脑后,明天,总是会有事情让他忙碌。
然而,即使在他闭上眼睛准备入睡的时候,陶守亮还是期待他的梦里会再次遇到魏寒的身影,他甚至有些渴望。
什么都没有梦到,而且陶守亮低估了这次任务让他过度劳累,反而被腰酸背痛搅扰地半夜醒来。
陶守亮坐直身子,尽管夜晚的寒意渗入皮肤,他的身体还是被汗水覆盖。
陶守亮努力喘口气,控制自己的思想和情绪。
他挪动双腿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双手抚过短促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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