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对方有什么苦衷,甚至对方是在救自己,也已经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顶多是让自己不恨他,变成陌生人而已。
这并不能说郑可柔无情,只是那种折磨,无论是谁,无论是什么动机,都是不可以原谅的。
郑可柔的记忆中,那段撕心裂肺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胡思柏往自己所在的墙体里浇灌填充剂,当填充剂淹没到自己耳朵的位置时,虽然隔着薄薄的头套,也依然可以听到黏稠液体的声音,鼻子也可以闻到混凝土的气味。
到眼睛的位置时,连那隔着头套已经被削弱到十不存一的细微光亮都被剥夺,彻底陷入黑暗。
在没过头顶之前,心中还有一丝侥幸,希望对方是开玩笑。
可完全没过头顶之后,剩下的只有对自己天真的自嘲和无尽的绝望。
再往后,就是感受着液体逐渐凝固,自己可以动的范围在一点点缩小,直到完全无法动弹。
这个过程中,心中对于胡思柏其人的美好幻想也随着身体被凝固变得黯然失色,最终彻底风化、消散。
内心中原本占有很大一部分的东西突然消失,留下的只有与原本同样体积的空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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