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烁终于艰难地憋出了一句话
“对……啊……对不起……呜……”
何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和谁道歉，可能是电话那头的人，也可能是柳萌。
总之他就是来了这么一句，这至少也算是说话了，也符合了柳萌的要求。
虽然这句话听起来不咋样，可这已经是现在的何烁用尽全部力量换来的了。
小瑶听到这句，显然是明白了什么。
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甚至绅士先生之前喊疼都是因为柳萌姐在捉弄他的缘故。
不过现在的情况让小瑶有些尴尬，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小瑶扭头看了看一旁的二哥。
她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刚才二哥要阻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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