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萌希望自己如此。
而让柳萌开心这件事，比自己更重要。
所以这一层，何烁又选择了去主动承受。
如果想问何烁的真实想法到底是什么？
这种事根本无法简单总结出来，因为每一个都是何烁的真实想法，只是思维的层次不同而已。
而且这些不同层次的思维并没有孰优孰劣，全部都是何烁的本心。
这种状态并不罕见，有些人在思考问题的时候就是会习惯性地不断辩证，让立场不断左右摇摆。
而摇摆到极限最终停止下来的状态，那才是真正的抽象精华。
那就是形而上的东西。
柳萌继续道。。
“你好好记住现在这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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