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九年秋,我,赵军,三十岁,就在二十世纪快要过去之际,我的生活发生了一次巨大的变化!
我是个跑边贸的,长期跑云南和缅甸边境这条线。
当然我可是做合法生意的,和毒品沾上的这种掉脑袋的事情我可不干。
我主要往那边贩药品,熟悉的人都知道由于这条线毒贩子太多,所以,这条线的危险系数也最大,当然利润也最大。
几年下来我积蓄了一笔不小的财富,我在某沿海城市已经成了家,但还没小孩。
妻子是个十足的悍妇,当然要不是她那在卫生局里当官的爹,这些年我也做不成这生意。
也就因为这个,妻子动不动就冲我发飚,难听的话也越骂越难听。
有时想想,钱够花就行了,自己挣了那么多生活的开心吗?
尤其让我忍受不了的是,她之前非常滥交!
记得新婚之夜松垮的小穴,还略带一点异味,让我倒足了胃口,纵然她经常向我索要,我也无奈应付,也许因为她以前人流多了,所以一直都没怀上小孩,这更加剧了她和我家之间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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