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和我一人一个穴感觉倒是新奇,中间只隔着一层肉,互相甚至能感觉到对方鸡巴的抽动。

        尤娘前后两个穴眼俱被塞满,尤其是后面的处屁眼,被鸡巴插的辣辣的生疼。

        末了我和柱子几乎在同一时间爆发出精液,尤娘从开始的顶不住吃疼,到最后竟被弄的高潮连连晕过去了,一拔出,两个穴眼已经一片狼籍。

        丢下余韵中的尤娘不管,柱子和我到了外头说话。

        “东家,下次再来啊,这样太舒服了!只是巧儿……东家能否……”柱子道。

        “你再急也得按规矩办事,巧儿还没来潮,你怎么这么急着要我点巧儿的红?”我好奇道。

        “东家,咱家水生也到了该娶媳妇的年龄了,本来凤儿那得的彩礼钱就是用来给水生娶媳妇,可我去年病了一场,钱就被挪了治病,眼下水生和临村的那门亲事日子近了,我又拿不出钱来,这才想把巧儿嫁到三山村那边,和婆家都说好了50元钱的彩礼,可没点过红的孩子连娃都怀不了,人家不肯要……所以……”柱子一脸无奈道。

        “原来是这样,我看这样吧,都不是外人,水生的彩礼钱我给你垫上,巧儿就跟我去伺候小玉吧,算我买去当使唤丫寰,我也不会亏待了她,等过几年有合适的人家再嫁出去,你可愿意?”我道。

        “东家老爷~你真是我的大恩人啊~水生~水生~快来给老爷磕头~”柱子当场就给我跪下了,我制止了他的叫唤,宽慰了几句才告辞回家。

        正所谓授人玫瑰,手有余香,做了件好事,心情总是感觉很好的。

        哼着小调上得楼去,首先自然是去看看我那两个身怀六甲的小老婆,恰好丹丹正在小玉的房里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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