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和狗娃的感情还没到失去对方会感到痛苦的地步,呃,说错,是与狗娃没多大交集,他死了也不会让我感到太伤心,但也开心不起来,只好板着个脸,帮翠兰她们收拾后事。
报案,下葬,收户口,一连忙了好几天,翠兰母女也哭够了,才渐渐安定下来。
“以后有什么打算?”
望着空了一角的床铺,我心里还是不免有些恻然。翠兰没说话,摇了摇头。孤儿寡母的,还能怎样?我疏忽了。
我搂着怀里沉沉睡去的婷婷,看着紧抱翠兰的芳芳和兰兰。
责任!
这是突然间感受到的。
我当然可以再次孤身走我路,但也太那个了,也舍不得几个女孩。
但女孩们总不能这样下去吧?
问过翠兰,得知芳芳和兰兰都曾上过学,芳芳四年级,兰兰三年级,婷婷没有。
家境不好,孩子们已辍学两年了,不过芳芳曾借了以前同学的五年级课本自学,还给兰兰和婷婷上课,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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