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想,阴茎开始隐隐做疼。
见我如此,众人都笑了起来,连说无妨,村里的人性交后,这狗都会去舔,舔啊舔啊的都习惯了,也没见谁有事。
“放心了,真没事。”
李老拴一旁劝我,“小时候春香和春兰也经常和大黄操屄,没事的了。”
吓?这么说这狗也是我的连襟?恶,头好晕……
“看把你吓的,你一个打三个怎么不见你害怕?”
春兰酒量浅,满脸酡红的看了我一眼,一脸的不屑,“阿黄过来。”
听见召唤,这狗就麻遛的转头到春兰身边,伸头就往春兰的下身拱。靠,这狗还真是,男女不禁啊。
“……他们又伤我不了……”
我弱弱的说了半句,没底气,毕竟破伤风针都打了好几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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