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窒息、无止境的口交,恶臭的饲料,已经成了我的梦魇。

        她实在太了解自己的身体素质,能在极限的边缘调教自己。

        然而现在,她又握住了我的缰绳,心底无法反抗的服从感再度出来。

        “好了,那么你母马现在就归我管喽?”依然是可可爱爱的话语。玛茜她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做多么邪恶。

        “呜呜……”被带上口枷的我摇摇头,表示反抗。

        “你的第一个雇佣就是这位被惊吓的男子——奈尔孙安德鲁,送他回家。”玛茜转头点出那位局促而又等待多时的秃顶男子。

        “不好意思,我好像没有说介绍过名字……小姐。”纵然面前只是个伯爵家的女仆,安德鲁却没有半点平日的傲慢和不屑,他言语里的尊敬好似是面对一位公主。

        因为对方才是傲慢的一方,与自己对话时他能听出对方无视。

        “哦这不重要,现在她属于你了,请好好发挥她的母马职责,不过……现在还缺一辆马车”玛茜环顾四周,指着一个无篷马车。

        我顺着看去,这马车看起来有些年头,破烂的迹象已经外显出来,车辕上都是划痕,两边座椅也是简单的皮毛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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