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酒馆的佣人们只能趁着这清晨片刻时光清洗着墙奴这已经被折磨了一夜的肉体。
他注意到两个猫娘苦着脸,耷拉着耳朵从酒馆中走出,大只的熟练地给打开水管,冰冷的地下水对着墙奴们一个一个喷涌而出。
受刺激的肉臀长腿在一夜的折磨后被这冷水瞬间惊醒,双腿不安地抖动着,她们才会认识到原来一夜已经过去。
而另一位小猫娘则是拿着棕毛刷在挨个刷洗。
“真是倒霉喵,为什么又是我们要洗这些女人,呕——好臭喵。”小猫娘嫌弃摆过头,双手大力的洗刷着一夜的黄的白的黑的蓝的腌臜物,完全没有留力,不在意这毛刷会给原本娇生惯养的肌肤留下多么显眼的红印子。
“就是就是喵,如果是今天晚上,墙奴换人的话就不用清理了。”清理的必要不是因为照顾墙奴,而是为了客人们的体验,毕竟再怎么不讲究的人,看上这一片狼藉的私部,也有下不去吊的时候。
所以如果正好的墙奴中午换班的时候,晚上佣人们就少了这苦差事。
“诶,说起来这些墙奴怎么设置的高度这么奇怪喵?”
“你不知道了吧,哼哼人家来告诉你喵,”冲洗完的猫娘得意着为另一个解释着,她换上小型冲水管对方清洗好的一个对着私部与菊花猛灌清水。
“你看这个身材比较高对吧,那么我们就故意把她设置成俯身的样子,这样她只能大岔开双腿,高撅起屁股挨草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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