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对黑老哥说:“我把我的电话号码留给你,有了消息就请你打个电话。用不着使用地下党的联络方式。”他摇了摇手说:“只能试着找一找,也未必找得到。”
接下来,他又简要地向我问了问王利宏的体貌特征。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午夜时分,我们结束了聊天上床睡觉,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过了几个小时,黑老哥穿衣、穿鞋的轻微响动声惊醒了我。
以为他是要去厕所,我也就没在意。
看了看手表,凌晨三点多钟,我又继续睡觉。
不大一会,我隐约听见了黑老哥压低了的一声惊叫,紧接着传来了轻微的打斗声。
“不好,有情况!”我立即跳下床,向厕所方向跑去。
厕所的门关着,门口站着一个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伸手挡住了我:“小子,没你的事,回去睡觉!”
正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厕所里面传出来了极低的、黑老哥被人卡住脖子、发出来的挣扎声。
侦察兵的耳朵绝对不会听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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