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蕾烧得说起了胡话,我站床前拉着她的手,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
“畜生、畜生!……”她在骂人:“……我是校花,多少人追求……我都不理。呜呜,被你强暴了……”“……呜呜,还我贞操,呜呜……畜生、畜生!……”
听到这些话,我真是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我捶打着自己的脑袋:“该死、该死,我真的该死,我真不是个人,我是畜生!”“妈妈、妈妈……,呜呜……妈妈。”
她又说起了胡话。
惭愧、悔恨!
我实在控制不自己了,泪水哗哗流出,滚落到她的脸上。
丁蕾睁开了眼睛,不解地看了看我,随即又昏睡过去。
没过多久,她挥舞着手脚、扭动全身,尖叫起来:“啊!……别过来,别碰我!……啊!救命啊!……”“丁蕾,丁蕾!别怕、别怕,我在这儿、我在这儿保护你!”我喊着她的名字,轻轻拍着她的身体。
又用冷毛巾为她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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