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又在想她的爸爸、妈妈了。
我打开了录像机,放进了请人拍摄的录像带。
丁蕾惊喜的看到电视的屏幕上,她的爸爸面露喜悦,正在中国银行里领取外汇。
录像拍摄的非常好,可以清晰地看到美元的票面和张数。
接下来,是她的家人近期的生活和活动的画面。
反复播放了几次录像,关掉录像机。
我对丁蕾说:“我在澳大利亚的悉尼,为你设了一个邮箱。你可以通过这个邮箱,直接和你的家人通信。”“你写信告诉他们,说你注册了一所大学,边打工、边读硕士。电话费太贵,除了过年、过节,一般情况都用信件联系。”“等会儿,我带你去摄影室,给你拍几张悉尼幻灯背景的照片。请人用电脑处理后,寄回去、宽慰你的父母家人。”丁蕾边擦眼泪边对我说:“谢谢你!为我想得这么周全。你不是坏人,上次你肯定是喝醉了酒。我生病的时候,几回看到你站着打瞌睡。这几天,你都是睡在地毯上的。还有,你帮我擦身子、换纸尿裤,从来都不碰我的那些地方……”我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什么话也没有说。
摄影室里,灯火通明。
我在忙碌着,替丁蕾梳妆打扮、拍摄照片。
她的兴致之高、心情之好,是这么多天以来从未见到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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