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为她收拾行李。

        当我把乳罩、内裤塞满了一个大大的旅行包时,丁蕾急忙阻止我:“行了、行了,够我穿一辈子的了。”她摘下了全部首饰,并坚持不要那张银行卡。

        吃过丰盛的晚餐,回到主卧室。

        看了会儿电视,我对丁蕾说:“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我来最后守护你一夜。”息了灯,我躺在地毯上,听见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好久,才没有动静。

        后半夜,丁蕾的梦话惊醒了我。

        开灯来到床前,她正在手舞足蹈:“爸爸、妈妈,我回来了……”她笑出了声。

        忽然,她又簌簌发抖、蜷成一团,惊恐万状地大叫起来:“滚开!别碰我!……别过来!……救命啊!……”“丁蕾!丁蕾!你作噩梦啦。”我摇醒了她,为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丁蕾看着我,一把抓住了我的一只手,贴到她的脸上。

        我轻轻拍着她:“不要怕,有我在保护你!”心里我在自责:“都怪我,吓唬她……”丁蕾坐了起来,搂住我、伏在我的肩上,抽泣着。

        我拍拍她的背、轻轻拿开她的手:“睡吧,明天还要赶路……”突然,丁蕾双手勾住我的脖子,双唇吻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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