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公羊刚几下轻咳,戚明应似才回过了神来。

        他对着公羊兄弟歉然一笑,随手将茶杯放到了一边,深深地吁了口气,开口欲言,又好像不知从何说起般欲言又止。

        眼见戚明应如此神情,公羊兄弟可都不是呆子,心知当年公羊明肃与天绝六煞的恩怨只怕没有想像中那么简单,看着戚明应皱眉苦思的神情,公羊刚暗地喳了喳嘴,好不容易才开口打破了沉默,“当年之事前辈若不知从何说起,不如……不如就从先父与天绝六煞之间的恩怨开口如何?在下很想知道,当年云麾山庄和天绝六煞各自一方,究竟是怎么样生出事来?光以金刀门与云麾山庄之间的小小嫌隙,该当引不出天绝六煞来对付云麾山庄吧?”

        “嫌隙?哪有什么嫌隙?”

        摇了摇头,戚明应面上颇有惊诧之色,可看到公羊兄弟的神倩后,似又带了几分了然,“公羊老大,也就是你爹公羊明肃,便是天绝六煞之首的掌煞……”

        “你……你说什么?”

        听到戚明应这句话,公羊猛惊得跳了起来,差点没打翻了桌子,若非公羊刚见机得快,伸手按住了桌面,怕这一下已弄得亭中一片狼籍。

        只是公羊刚的手也正微微发颤,连带着桌上杯子也格格作响,若非公羊猛的反应更加强烈,怕他的动摇根本瞒不了人。

        “这……这怎么可能?”

        呆望着戚明应和公羊刚,公羊猛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其实若非他的记忆已经勾起,知道自己与哥哥幼时曾来此处,戚明应与公羊明肃的关系必非平常,根本就听不下去;可现在听着戚明应所说,看着四周这愈看愈熟悉的环境,又想到当日自己入金刀门挑战彭明全时,彭明全脱口而出对公羊明肃的称呼,其实公羊猛心下已信了一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