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事关乎重大,心中混乱之间,公羊猛随口问了一句,想先岔开话题再说,“那……那六煞鞭煞呢?”

        “你不知道吗?”

        听公羊猛这么问,戚明应面上神情更是诧异,彷佛像听到什么令他不敢相信的问题一般,“从出手来看,你该是老六的传人吧?杜老六他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戚明应这话,不只公羊刚,连方家姊妹的眼神也转到公羊猛身上了,方语纤甚至已忍不住开了口,“师兄……你的武功……飘风剑法……不是本谷风师伯所传的吗?”

        听到“杜老六”这称呼,公羊猛心下想不惊都不行;难不成当年隐于逸仙谷,虽没有教授自己招式武功,却在旁协助,让自己把所学的武功好生磨练、让自己在这般短短辰光,武功便足与彭明全、剑明山等高手相提并论的杜明岩,竟然也与天绝六煞有关?

        好半晌他才小声地开了口,“除了风师父之外,我另有一个杜师父,名讳上明下岩,当年杜……杜师父受风师父所伤,隐于逸仙谷内,教授在下武功。若非杜师父严加教导,只怕在下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听到公羊猛这么说,点了点头的戚明应已接下了话头,“杜老六受天资所限,无法修练内功,所以他特意磨练招式,讲究以身法、动作与招式的配合,发挥招式自身的威力,纯以招式克敌致胜。他老是说只有被自己彻底磨练过的招式,才是最最适合自己、最能克敌致胜的招式,他自己的鞭法虽然不怎么样,就算传了人也难成高手,但受他教导之人的出手招式之间,却明显看得出痕迹;方才你一出手,我就看出来了,你虽走的是大风云剑法的路子,招式却是凝练严谨,身法出手与招式配合无间,所练虽是老大的功夫,磨练招式却是老六的做法,以你这样练武,与老四、老五他们确实可以平分秋色,虽说是最为刻苦磨练的一条路,却也是最有进展的捷径。”

        听戚明应这么说,公羊猛忍不住垂下了头,接下来的话差点没法开口,好不容易才说了出来,“杜师父那时受风师所伤,内腑伤得颇重,已在一年多前逝世……”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听到公羊猛这么说,戚明应先是一顿,良久才终于开了口,一句“原来如此”重复了好几遍,声音中透着无比的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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