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竟给他们夹在当中,全然无法动作地只能承受欢愉,连先前那放浪的证据都已被他噙在口中,荡漾的芳心只觉公羊猛下山一番历练,不只江湖经验,连床上都厉害了好多,更令她迷醉。

        “啊……坏蛋……怎么这样……哎……不要……别再干姿吟了……唔……啊哎……又……又要丢了……你这么猛……又……又奸得姿吟要泄身子了啦……啊……好坏……好可恶……喔……好美……啊……求求你……不要……哎……好硬……怎么……怎么这样干……哎……姿吟好爽……好舒服……里面都……都要被插破了……啊……好棒……”

        心知身后的好徒儿是与自己作戏,要让自己在不知何人奸淫自己的倩况下仍荏荡热情地献身供他享用,事后说不定还有好一顿调戏等着自己,可那样的滋味竟也有种异样的美妙;反正已是肉在砧上,任其宰割,风姿吟也乐得作戏。

        她一面哭叫呻吟,表面上不情不愿,实是含蓄地诱惑公羊猛更深切、更火热侵犯自己,一面扭腰旋臀以迎,感受那热切的刺激,还不时与身下的萧雪婷交换缠绵的热吻,只觉幽谷精关被身后的男人彻底攻破,不断的高潮令自己的身心全然被他所掌控,他要自己快乐自己便如同登仙,他要自己吃苦自己便难受至极,就算现在风姿吟发现身后的男人是陌生的第三者,受本能情欲操控的她,也只剩下尽倩奉献自己的份儿了。

        虽说下山历练之后,公羊猛的床第功夫更进一步,但一些征象仍是依然未变,也不知上了几次仙境的风姿吟觉得幽谷中的肉棒一阵颤抖,不像方才那样大起大落的狂抽猛送,而是深深刺入、愈抵愈深,大手也箍紧了自己纤腰,不让自己有丝毫逃脱机会,紧翘雪臀被他顶着,那力道美妙的让风姿吟差点要发疯;她闭上了眼,快乐地哭叫着,甚至已没有办法作戏,“啊……姿吟……姿吟又丢了……好厉害……唔……好人儿……别拔出去……射……射进来……射给姿吟……热热的射饱姿吟啊……”

        听风姿吟娇吟甜美疯狂,身后的男人与萧雪婷互换了了然于心的一眼,终于忍不住狂射!

        那火烫的汁液转瞬间已染满了风姿吟子宫的最深处,灼得她畅美已极的欢叫出声,快乐地承受着许久不见的精液滋悯。

        只觉整个人都沉浸在那美好滋味之中,一点也不愿清醒过来……

        被射的神魂颠倒,一时之间倩迷意乱,软绵绵地偎在萧雪婷身上,风姿吟只觉整个人都被满腔的幸福感占得满满的,体力似都在方才一射之间崩溃消散,全盘满足地沉醉在那余韵之中;别说起身,就连根手指也不想动。

        偏偏她想休息,却是连瘫下来也没有办法,射了之后,背后的男人虽是下半身离开了自己,大手却仍在自己腰间敏感处挠挠摸摸,时重时轻、似有若无,触手处都是以往被公羊猛发掘的敏感要害;虽没有性爱的交接,光那温柔的手技也令风姿吟浑身舒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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