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翻云看着数万儿郎忙碌的身影,心中暗道:“无论如何,我们必然能够冲出胡节水师的拦截。”

        这时凌战天和翟雨时分别来到两旁。

        翟雨时吁了一口气,抹掉额角的汗水道:“报告浪首座,一切预备妥当。”

        凌战天补充道:“护板和船身均重新包上生牛皮,又涂了‘防火药’,足可应付敌人的火箭和火弹。”

        浪翻云点头称许。

        要知水战不外拦截、撞击、火烧三种战术,而其中火烧一项,最是厉害,焚敌莫如火,往往可借此决定胜负。

        战船无论装上防护的铁板,又或像怒蛟战船般在船头装尖铁,仍是以木质为主,且须以桐油浸涂,以延长在水中使用的时间,却颇易着火。

        兼之船上的篷、索、帆、板等物,无一不是亦易燃烧,所以当年陈友谅虽舳舻连接,旌旗蔽江,仍不住朱元璋在上官飞之助下的火攻,致全军覆没,奠定了朱元璋的帝业。

        所以水战之道,首要在防火。

        自宋代开始,水师战船多以泥浆和药物,涂在船身楼墙上,以作防火,可是泥涂不易持久,故又有各式各样的防火药,又称“蓬索药”。

        凌战天正是这方面的专家,他以明矾、蜂脂等物熬渍为浆,再把船上各物浸透其中,就算被火球火箭射上,亦不会着火。

        现在再里以不易燃的生牛皮,加涂防火药,自是更策万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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