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中而坐就是那自称白望枫的华服中年汉子,头顶高冠,身穿官服,气态不凡,只是眼睛生得长而细,给人奸猾多智的感觉。

        左旁是位老道士,脸容丑陋,不但没有半点道骨仙风,还神情高傲,像天下人都不值他一顾。

        那自称白望枫的人见凌空目光落在老道身上,傲然笑道:“无心道人威震粤东,凌兄不会没听过吧?”

        凌空淡淡一笑,却没有答话,他知道这几个人,因为,这些人就是原着之中掳走左诗让浪翻云离开怒蛟岛的罪魁祸首。

        这无心道人并非真是什么道士,只是爱作道装打扮,其行为更是和道士没有半点相似。

        十一年前粤东发生的一宗七女连环被奸杀的大案,很多人便怀疑是他做的。

        可是因没有确凿证据,兼且他武技强横,没有多少人惹得起他,终于不了了之。

        于此可见此人声誉之坏。他不但为白道人士不耻,连黑道中稍有头脸的人也不愿和他沾上关系,不知为何今天摇身一变,成了朝廷方面的人。

        白望枫等见凌空连客气的场面话也不说上两句,齐齐露出不悦之色,尤其那无心道人,更是两眼凶光闪闪。

        坐在白望枫右边最远那张椅子,一位皮肤黝黑、略呈肥胖的中年男子闷哼一声道:“见面不如闻名,我还道玉剑凌空是什么厉害人物,原来却是一个长得女人一般似的兔儿爷相公,哈哈哈。”

        一阵娇笑响起,坐在他身旁那入骨,若非左眼下有粒恶黑大痣,也算得上是个美女的艳妇花枝乱颤般笑道:“三哥这么在意人家凌空子的相貌,难不成三哥你换口味了,喜欢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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