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莫漓的双手的镣铐被前面的烈马拉扯着,她迈着小步扭动着娇躯奋力奔跑着。
很快就忘记了自己赤身裸体的羞臊,眼中只有前面飞扬的马尾,心中也只剩下奔跑,否则就会倒地被托着,就算不死也会磨掉一层皮。
那该死的脚镣让莫漓无法迈出大步,只能赤足足尖点地,运用修仙者洗精伐髓身法勉强奔跑着。
可是体力随着汗水的分泌而消逝着,莫漓知道即使自己无力跌倒好像死狗一样被烈马拖拽着,前面那小头领也不会停下来的,于是只能甩动双乳,咬着银牙一边娇呼一边奔跑。
当莫漓被汗水模糊的双眼看到远处一处处洁白的帐篷时,她才欢呼的欢叫一声,她知道那是纳兰燕帐篷的风格。
自己终于不用戴着脚镣和乳铃快步的奔跑受苦了,可是在这看似美丽的行营中又有什么样的酷刑等待自己呢。
三年啊,要怎么熬过去?
随着小头领马匹的减速,他的烈马鼻孔内喷出两团白气,而马儿身后的莫漓和林远香则浑身冒着汗水在冷风中凝成丝丝白气,两女更是大声呻吟,气喘吁吁,再也不理会自己的赤身裸体了。
莫漓和林远香都累得弯着腰肢,一丝不挂的戴着手铐脚镣,臀缝间那湿漉漉的粉嫩肉穴清晰可见。
她们相视了一眼,都凄然的苦笑一下,她们度过了被烈马拖拽的一关,而下一关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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