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人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抓着我扛在肩上,就往水缸里塞。
刚一落水,寒意就顺着脚往上蔓延,这水缸里的水还挺深,我勉强能踩到底,但是底部非常滑,必须死死抓着水缸边沿才能保持平衡。
我打了个哆嗦。
鬼面人也艰难地翻了进来,他闷哼一声,直直往水底沉去,等半天没等他露面,我吓得不行,以为他昏过去了,赶紧伸手去捞他。
他摸到我的腿,沿着一路往上抓,好不容易露出水面,那宽大的手一把抓在我胸上,疼得我龇牙咧嘴。
男人滚烫的身子与冰凉的水形成强烈对比,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就连抓着我胸的手也是。
“你抓哪里啊?放开!放开!”我惊得赶紧用手去打他的头。
鬼面人吃痛松开,双手为了保持平衡揽着我的腰,他将头抵在我肩上,呼吸越来越沉重,水波随着他失控的颤抖一圈圈荡开,他头上盘起来的头发散开了,犹如黑色的水藻在水面浮动。
“别乱抓啊……”我颤抖道。
“闭嘴……”他伸出食指,轻轻竖在我唇上,耳畔听得他微弱如蚊蝇振翅般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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