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的箭伤换了一种疼法,昨日是皮肉抽着疼,今日是连着深入骨头的疼,我试图站起来,发现受伤的左腿几乎废了,路都走不了。

        试图靠着墙拖着左腿走,没走几步我就疼得直吐舌头。

        我有点想哭,但是眼眶刚刚酸涩我就立马揉眼睛,努力把泪意憋了回去。别哭,有什么好哭的,还没死呢!

        我要出去找扎克索,找不到他我就问路去医馆,求大夫救我,养好身子后在医馆打杂抵药费,要是没有大夫收我,那我就去乞讨,反正已经在梁国的土地上了,我总能找到活路的。

        只是……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昏迷的男人,他会死在这里吗?

        不不,我管他做什么,我这么惨都是他造成的,他先拿我做肉盾,又骗我救他,横竖都是他欠我!

        我咬牙,拖着瘸腿跨出院落。

        花了一番力气走上街,我迷茫地四处张望,不知道该去哪里,一下子找到扎克索不太现实,他可能都已经回草原了,还是先处理下伤口吧。

        我挑选了个面相较为和蔼的中年女子打听医馆所在,谁知见我朝她走去她立马摆出警惕的神色,把我询问的话堵在口中问不出来。

        又腆着脸尝试问路,结果无一例外没人理我,还叫我走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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