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南离遥向京城宣布支持皇后与太子,并发出一支精锐骑兵向京城日夜推进。

        差不多与之同时,去向荒国内地的长长官道上,一路前去接应的南离王不分尊卑地拍拍荒帝的肩,叹道:“陪你玩得这么大,我也算是不惜成本,可惜这种不惜成本,一点都没带来过什么好处。”

        荒帝斜挑眉峰:“减税?你们那点税也减到不能再减了,难不成免掉?”

        南离王哼了一声。“我不是同你说这个。”又道:“你玩得这么大,皇后知道真相不气得吐血才怪,难道你已经想好怎么解释?”

        荒帝咬牙道:“他要吐血,难道比我吐得多?不叫他尝尝跟我一样痛不欲生的滋味,我誓不姓谢……不,是不姓念。”

        南离王微笑:“看来你很是习惯,不如就同我姓得了,有什么不好。你要怎么办?捉奸在床,一怒冲冠?这又不可能。”

        荒帝道:“哼,真这样也太便宜他。他脚踏两只船──不,是踏哪只船,我就让哪只船翻,不老实整整怎么行。他甩我一次,我甩他二次,我赚。”

        南离王哑然失笑:“赚?唉……不过这人实在配称水性杨花这四字,十几年都养不熟,几天就跟人勾三搭四,或许你该自责?”

        荒帝怒:“去你的,他再怎么……也不轮到你说!”

        南离王道:“呀……难道我说错了?见色忘义,有了老婆忘了兄弟,可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