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告饶错了地方,荒帝愈是听到外国人讲官话,就愈想亲他的小口。

        他捧着唐夏的脸,将那软软的舌尖到舌根都含在口中反复挑弄,就连口水也不放过。

        唐夏先是困窘地退缩,到后来也不能抵抗,下意识地抱了荒帝的腰,合上双目,恨不得将整个舌根都送出去由他吃。

        盖这正是玲珑族人被视为上品性奴的原因,既对性的挑逗有下意识的完美反应,不然光凭那副皮囊,也不能将世间人纷纷迷倒。

        荒帝吻得天荒地老,意犹未尽,又想起美人胸前的红樱,遂趁了手揉搓抚弄。

        那里早已硬硬挺立,荒帝拔了那红樱一弹,唐夏痛叫失声,牙齿磕上下唇,泛出泪来。

        荒帝笑嘻嘻地放了他的口去舔他的胸前,将红珠含在口中细细品弄。

        唐夏单薄的胸膛剧烈地一起一伏,被荒帝弄到不行时,嘴里勉强哼出一个字:“痒,啊,啊……”最后几声呻吟愈来愈短促,因为他两腿之间的小丸与玉根越来越麻痒难耐,他忍不住用小腹磨蹭着荒帝的身体,两条长腿不停地交错绞在一起。

        荒帝放开他胸前的红樱,想顺着腰腹舔下去,却猛然发现,唐夏原本白皙如雪的四肢及背部竟然泛起了五彩艳丽的重重花纹!

        那样情欲勃动的身体配上这样妖艳绝伦的花纹,就好像将这副漂亮身躯里头的欲望赤裸裸地展露在皮肤上一般,叫人心潮激荡。

        哪怕不发一言,这样旖旎的风景也更胜床上的辗转呻吟取悦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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