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折腾了半天,献上一副药,其实只是几味中药配了强烈催情的龙涎香做的方子,但这龙涎香世间稀少,整个专行淫事的大荒国皇宫历年所藏也不过指甲盖大小的一块,倒是同皇后的身份相配。

        荒帝不知此物如何稀少,转日就拿了去向皇后宫中。

        这几日皇后也只少少吃些流食,并未怎么起身过,见了他也精神懒怠,爱理不理。

        荒帝此时却完全不计较这些,想尽办法哄皇后灌下药去。

        皇后明知那不是什么好东西,却懒得管,横竖认命。

        大约半柱香的时分,皇后眼神逐渐迷离,在床上辗转反侧片刻,有些勉强地撑起来,向荒帝说:“喝了那药有些胀,我要小解。”荒帝忙抱起他服侍,却见皇后软绵绵地倚着他肩膀,仿佛惯常都是如此一般。

        荒帝微露喜色,闻到皇后身上已漫出些药方的香气。

        他更温柔百倍地服侍皇后解手,手指故意去碰他腿间的敏感处。

        皇后的身子微微地战栗一下,却不见恼怒。

        荒帝将皇后抱回床上,箍进怀里,柔声问:“梓童今夜要不要朕留下服侍?”皇后昏昏沈沈地摇了摇头,说“不要”。

        荒帝遂松开怀抱撑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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