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风停雨收,男子在经过纵情的喷射后全身泄劲任由身体垂趴在身下女子的背上,却感觉胸膛下压着的娇躯仍在不住的发着颤抖,他把头紧贴着美妇那还埋脸在枕头的脑袋旁,与美妇一同慵散的喘着粗气,过了许久才渐趋平复。
男子转过头看着美妇露在枕外的侧耳,伸手轻轻的替她理了理耳边被汗液黏湿粘在一块的头发,柔声蜜语起来“念儿,今天你就不要服避子汤了吧,再替我怀个孩子,你不是说做人应当有始有终么,既然第一个孩子是我的,那最后一个孩子应该也是我的才对呀”。
他身下的美妇听他在耳边说了这话,仍就埋着头,却柔弱的抬起了右手向后有气无力的拍打着趴伏在她身上的男子肩背上,从枕头下传来闷闷的声音“不要,你又想用歪理骗我,才不上你的当。”,男子一听,欸?
貌似有戏,这十多年来身下这女子都不让他射在里面,不是言辞拒绝就是摆出无人心疼的可怜模样幽怨的看着他,倒也让男子于心不忍每每退让,可不想今天却终于又占了个机会在她体力射了个美满,而且方才听她话里的意思似乎还很有转机,男子当下就有了打算:“念儿,你是知道我对你的心意的,为了你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不娶,要不这样,你就这次不喝,到底会不会怀上就看天意,怎么样?”
她身下美妇却却嗔笑了起来“什么这次,你还想有下次呀,以后你都不可以再射在念儿身体里了,知道了嘛。”男子脸上却笑开了花,这回答避重就轻,基本上算是委婉的同意了,但他却还是要开口确认一遍:“那念儿你同意了?是吧!念儿念儿!”
他突然像是一个孩子,撒娇似的向美妇讨要着糖果一般。
美妇埋在枕内的头在他灼烈非常的目光中终于就这样轻轻的点了点,随后美妇又紧赶着死要面子道“这只是看在念儿耽误你这么多年不娶的份上补偿你的,可没有其他。”说完声音更低的又呢喃道:“而且你怎么那么坏!念儿才说这几日危险,萧郎你还说什么“天意”,你刚才射了那么多,念儿十有八九定是会怀上的,你就会欺负念儿。”。
男子听着美妇说完不禁咧嘴笑了起来,重又环臂抱住了身下柔软的娇躯,当下志得意满,不由得努力想让自己那“垂头丧气”的小兄弟抬起头来,因为那让他才进去就缴械的菊穴,似是“故地”,已然让他痴迷,可是他努力了半天却没有太大的成效,甚至松软下来的龙头,再他几次试图通过挺动刺激勃起的时候混着白浊滑了出来。
而多次试图无果之后,男子终于放弃了,今晚连着射了三发,唉!
人吧不得不服老哦,男子看着那还被自己胯部压“扁”着的两瓣臀肉,心里如是感叹……
丰郡上官家客院,疏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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