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临风也侧过头来,迎向红衣女子的目光,她仍是淡淡的微笑着,浑身散发着这黑夜根本无法掩盖的灵气。“不知矜矜姑娘是怎么理解?”
武临风问道。“我思索了好几日,还只是想明白了一点,不过估计也没机会在想明白了。”。
听红衣女子这么说,武林风却拿出了一副世外高人放浪不羁的姿态来了:“哦?姑娘但说无妨,今夜畅所欲言!说不定集二人之力就想明白了呢!”红衣女子抬起了头,目光望向了明月“这几日细想下来,我觉得都要从喜欢开始说起,可是却又不一样,人们对于好的东西总有一种希冀,如同人们喜欢新衣,可是当那衣服变得很旧很破了,便也失去了喜欢的起因,当然也就失去了所谓的喜欢,而对于高于人们所处水平的更高层次的东西也罢人也罢的喜欢也大抵是如此,可是这些在我的理解最多只可称为是“想要”而不是喜欢。我觉得真正的喜欢是贯连着真情的,虽然他们也是和“想要”出自同一个起点,可是之后就根本的不同了,那件新衣如果要是按照喜欢来说的话,即使再破甚至根本不能再穿上身,但还会如同新衣一般爱护珍惜,这才是正真的“喜欢”。“喜欢”相较于“想要”的不同之处不在于你是怎么喜欢上的,而在于之后即使所有让你“喜欢”的优点都没了,你是不是仍然不离不弃的珍惜!”
红衣女子气和心平,樱桃小口吐出的字却个个掷地有声。
武临风看着她仰望明月的姿态微微出神,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啊,这种透过表象直至本质的洞悉,哪是一个慧质兰心可以匆匆形容的!
武临风转过身正对红衣女子,做了一个长长的揖“在下本以为自己对感情之事有所见解,不想听姑娘一席话,顿觉汗颜”。
红衣女子却也转身正对他微微欠身作揖回礼“武公子客气了,能与公子月下畅谈,小女子却也倍感荣幸”。
两人相视而笑,但见红衣女子走过武临风身旁,在那河畔垂柳成荫中折断了两根柳条,递了一根给武临风“今夜明月,不若此间插柳,也祝公子坚能破硬,持而功成”她的眸子里映着灯光,照亮了无数的真诚。
武临风伸手接过“好!借姑娘良言!也祝姑娘觅得真情!”
两人走到院子正门前的河畔,将柳条插了下去。
这时,院子的门被慢慢的打开了,从中走出了一位和红衣女子八九分相像的女子,只不过她却是一身素白,眼睛红肿,面容憔悴,但即便如此,单论姿色却仍不差于红衣女子,可见其本来姿色之秀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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