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易的从后搂着班妮妲的腰,把她拉近,接着把她的屁股高高的拉起,双手捏住她的臀肉向两边分开,肉棒顶上了那个用力向里面紧缩的淡黑色菊花。
接着腰一用力,在鲜血的帮忙下,肉棒轻易的突破洞口括约肌的顽强障碍,迅速的滑入班妮妲的直肠里。
肛门在再次衔住我最粗大部份时,被扩张到了极限,上面原本清楚的肉褶也消失了。
“啊!”
班妮妲惨叫一声,回光返照一般突然充满了力气,双手向后面挥打,想要把像钉子一样钉在她屁眼里的我推走,奈何我一伸手就抓住了她柔弱的手腕,然后以她双手为借力点,不断用暗劲把肉棒向她屁眼里面送去,“咯咯咯咯……”
班妮妲疼得上下牙齿不停互碰,接着,她把头向上昂,几乎把脖子都扭断,牙齿不顾一切的咬合在一起,口水和鲜血从她牙缝间流出,滑过脖子,一直向下滑。
“大,大卫,你,你答应我,放了莎莎,我,我随便你怎么都可以……”班妮妲一边深呼吸,喘着气,一边痛苦的低声说道,声音含糊不清,根本就是从她牙缝里面蹦出来的。
哼,到了这个地步还求我放过莎曼丽而不是求饶吗?友情真的拥有这么大的力量,能让你忘记身体的痛楚?
不,我不相信,我才不相信什么烂鬼友情。
当我痛苦,受伤,孤单的时候,友情什么时候帮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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