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月惧意袭心,她好像从来没了解过冷浮云,他除了是铸剑山庄的公子外,还有多少势力呢?
“你对他了解多少?”
“不知道。”慕容袁回答的干脆,“长老们猜测他与十年前消声匿迹的魔教有关,但他没给机会让柳清月们坐下来互相了解,真相为何也就无从而知了,只是让我惊讶的,没想到你竟然认识他……”顿了顿:“月儿,你知道吗,那场战斗,我没有尽全力……他也没有!”
“为什么?”不论慕容袁是什么理由,诸杀冷浮云乎就是他的最终目的,很难想象,在这么一个稍错即亡的战况下,这两人却未全力相搏。
“我当然是因为月儿你啊,你就在下方,若施杀着,我没有把握不会池鱼至你,而他……月儿,裘裴心会用你来引他出来,一定有原因吧?”
原因?裘裴心会用她引冷浮云出来的原因当然是有,但……难道要柳清月据实以告?
她和冷浮云本就是死对头,后来在秘境地强要了她的身体?
她在冷浮云面前,不过是一名自贱的娼妓?
说裘裴心把握的,是目睹柳清月自己送上门去,然后承受恩泽地离开?
每一字句凝成思绪、缠上舌尖时,都只是锥心无比的痛楚,过往曾经重重迭迭压在柳清月胸口的阴郁,过往一直反反复覆旋绕柳清月心绪的不堪,随着慕容袁一句问话纷然涌现,一波波,击得柳清月无法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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