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堂兄,你怎那么麻烦呢?岩哥将来是姐姐的夫君,怎么能一样?你看人家岩哥平常那么大方懂事,堂兄你咋就不能学着点?”

        这下白菱也皱了皱眉,指责着白安不识趣。

        “阿菱!你怎么跟自家堂兄这般说话呢?阿安你就先出去一下,省得她们姐妹闹腾,好吗?”

        听见女儿这般无礼,乌仲如马上呵斥了她起来,但其实她的想法跟白菱一样,也是有点恼着白安。

        “好吧……”白安一脸不爽地调头走到山洞外十几步外,临走前他那眼神可是愠怒得很,只是他平常的神色也是十分阴沉,几人都没当一回事。

        林岩这时站在一旁也不好发声,白荷和白菱都有跟他说过,她们姐妹并不怎么喜欢白安。

        白荷的祖父母早在她出生之前就老去了,只留下了她爹跟小叔,白安就是白荷小叔的独子。

        白安他爹死得早,十年前白荷七岁时,她爹跟小叔一起在白林城的守城战里牺牲了,而且两人打的是守城战,还要都没有杀敌,怃恤金少得省着花一年多便没了。

        更可悲的是,后来过了两年,有一个白林镇上当武器匠发家的小家族家主,带着几个家奴回来北村东口跟兄长拜年,恰巧有一个家奴看上了白安她娘,婶子据说长得不怎样,但长期干田活,身材还是有点样子,那家奴一个当奴仆的也不敢有多少要求。

        至于本就嫌弃小叔穷苦哈哈的婶子见有人看上,虽然对方只是家奴,但好歹有月俸,还有房子住,庄嫁丰收还能分着点,怎也比待在北村没人没钱守着那养两母子都不够的田来得要强,便丢下不甚讨喜的白安嫁到镇上奴仆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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