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河管帐冠了发还没成家,原来这人还是个浪荡子…………”

        小妮不由得苦笑起来,觉得自己像是祸害了自家女儿一样。

        而吕嫖更是泪满盈眶,她对河师兄欺骗她的事伤心不已。

        苗娘则是想着回去定要把此事告诉吕嫖她娘,不过就算苗娘和吕嫖她娘答应,此时的吕嫖都不可能跟那男人结合了。

        在后面听着的水纪真这时不屑道:“就他那种穷酸货还敢到处祸害别人,实在是可恶!”

        水纪真是茶肆掌柜的女儿,自小在茶肆和商铺之间奔走,本是升斗小民的她自然知道贫民街的布坊帐房能有多少饷钱,跟着慕辛等人也有一个月了,对人情世故的认知也在这段时间迅速提高。

        像河师兄这么一个人娶妻生子当然不成问题,可是再多娶一个、而且是相貌不错的女子,那就成祸害了,人家反正都是当二房,给大户人家当小不比陪他挨穷来的好?

        家境一般还算小事,穷人家里因为感情而有几个妻子的亦不少见,可河师兄偏偏就骗了人家感情,明明定了亲却不告诉人家,这岂不是得待过了门才发现自己是作小的?

        同为女子的水纪真自是同仇敌忾,连胆小如她都忍不住开口骂道。

        而且水纪真自己也是从了人家,当着慕辛的侍妾,这就有了比较,你看她的郎君,哪用得着寻些方法骗别人,爱纳谁就纳谁,像水纪真她们哪里敢多说甚么,还有大把女子争着与其一夕欢好而不得、后宅姬妾见得新姐妹来后更是千方百计搏得公子欢心,叫水纪真怎能不鄙夷那个河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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