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苗被对方看着裸体,带着半分怯、半分羞,下意识地用手搂紧娇躯,不过下一瞬间就被青年武士拉开,苻苗都不知道他甚么时候脱下了长袍的下裳,露出那根比以前侍候那位小少爷大上一倍的阳根,顿时羞红了脸。
“呵?小娼女还脸红了?”青年武士不屑地朝苻苗嗤笑道。
苻苗听见这话之后,也不知道当时怎么了,明明之前被别人骂她是娼女都能忍受,被对自己有大恩的青年武士这般侮辱,却是特别委屈,泪水崩堤而下,然而青年武士却不管不顾,径直把肉棒肏进那干涩的处子嫩屄。
“啊啊啊!——…………呜呜…………人…………人家的…………第一次…………嘤…………呜呜…………”
只闻苻苗大声叫痛,又听见这断断续续的哭喊,几经辛苦才将肉棒没入到底的青年武士才察觉有异,好像方才进入她体内时有些阻滞,低头一看,自己的肉棒上沾了一抹鲜红,他这才意识到了甚么。
“你…………你还是处子?…………”
经验人数都已经有两位数的青年武士这时却像初哥一样问出了不该问的说话,苻苗本来还只是抽泣,现在却是泣不成声了,那断断续续的话语都消失不见。
青年武士当刻也不知道该做甚么,哄着她也没效果,本来那一抹元红换来的半分愧疚,逐渐转变成无奈和不耐烦,索性漠视哭泣着的苻苗,挺腰让肉棒在她的小屄里抽插起来。
“啊啊…………痛…………轻点…………”
苻苗低声囔道,不过青年武士却听不清楚,继续奸淫着苻苗,痛得她死去活来,明明是不过一刻钟的事情,那阵从皮肉到脏器与大脑都被撕裂一样的痛楚却像是持续了半辈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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