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慕辛将林真按在地上紧紧踩住,最终决定将印记烙在林真的脖颈上,蒸气从林真的肌肤和烙铁之间释出,痛得她面容抽搐,直到林真几乎痛得昏过去,慕辛才把烙铁从她身上挪开。

        这时候众人终于看见烙铁上刻着的是甚么,烙印在林真脖颈上的是四个大字:“慕家贱畜”

        众女从慕辛如今的表情就能知道,慕辛显然对此十分满意,不过当拿着烙铁的他将视线扫向其他人的时候,却让众多姬妾心肝喀噔一声重弹一下,殊不知越是害怕的事情就越是会发生,慕辛对她们问道:

        “你们要不要也烙一个?”

        一众姬妾都是瑟缩着,谁都不敢作声,像康诗涵和何千雁这种深爱着慕辛的侍妾,绝对不反感当慕辛跨下的一条母狗,可是要被烙上让人羞耻的印记在这么显眼的位置,却或多或少会感到惧怕,惧怕灼痛、更惧怕别人的目光。

        私下里在慕辛面前怎么淫荡下贱也愿意,可是被别人指指点点却不是她们能接受的,所以说想要又不愿意,说不要又怕惹慕辛生厌,就连康诗涵这么有器量都忍不住在心里头咒骂林真,好搞不搞弄了这么个东西出来。

        慕辛看见她们那被吓怕了的样子,忍不住豪迈地大笑一声,当她们看见慕辛终于把烙铁收起来,才总算松一口气,又见慕辛笑着打趣道:

        “以后你们谁敢在外面勾男人,我就让你们记住,你们是谁的东西。”

        然而当慕辛把这话说出来之后,卧房里的气氛显然变得不对劲,墨映彤的目光略显错愕,何千雁和水纪真低下头去、轻咬下唇,看上去欲言又止,直到慕辛看见康诗涵拼命忍耐得双手握拳、不断颤抖,却还是忍耐不住流下泪水,既羞愤又伤心地哭了出来,慕辛终于变得慌乱。

        自从在初见康诗涵时,她满眼情意地拼命忍耐慕辛的粗暴侵犯之后,慕辛就极为怜爱康诗涵,瞧见康诗涵被自己弄哭了,他连忙走前两步到康诗涵面前,弯腰将她抱住,紧张地问道:“你…………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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