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旁边通过他们的对话,也开始了解个大概……

        或许,关于妈妈将会荣升为副处长的事,已经是包括其他科室在内的大多数人,都已经默认的事了。

        现在等的,也可能只是那一纸任命书了。

        两张对坐的沙发上,也就妈妈科室其余8个人轮流向妈妈敬酒,我和另外几个家属都坐在一旁没有参与。

        很快,就轮到那个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戴眼镜的女孩了。

        她拿起酒杯,略显活泼地笑道:“嘿嘿,我就祝梁处长……诶,梁处长,我喝就行了!您稍微悠着点儿,国庆那次您就喝醉了,今天来的人更多,等会儿别的科室来敬酒,我怕您撑不住了!”

        说完,她没等妈妈举杯,喝完自己杯中红酒就坐下了。

        显然,她就是去年国庆最后一天,把喝得酩酊大醉的妈妈送回家的那个女孩。

        妈妈也正是因为那次醉酒,才让我有机会对她做那大逆不道的事,心有灵犀似的,我和妈妈都微微一愣,但很快各自也反应过来了。

        妈妈依旧优雅大方地接受下属的祝贺,而我也是微微偏过头,不敢看着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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