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他如果叫‘小文强’,重庆那位应该叫‘微文强’或‘纳文强’。
因为那位如果被撤职,就是一条人人可打的狗,而罕派奉如果不当县长……将会更霸气、更威风。
这就是本身实力,与借助别人实力的区别。
大巴车来到县城,驶入甘东酒店。
晚上,欢迎晚宴开始,纪薇终于见到了罕派奉,因为她的座位就在他的旁边。
他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汉子,身形健硕,言谈豁达,穿一身民族服装,爱说爱笑爱喝酒,并没有对身边的纪薇和于文华,有特别的关注。
只是吹哨子(打圈)的时候,都喝了一杯。
出奇地,纪薇对罕派奉没有什么成见,反而觉得他身上有一些父亲的气质,她从小崇拜父亲,只要与父亲有关的,她总是会觉得亲切。
晚宴之后,纪薇回到房间,神情紧张,内心忐忑,坐立不安,两只小手不由自主地紧紧缠绕在一起。
“唉,该来的总会来。”文工团本来就是一个大粪坑,里面的肮脏事,她司空见惯。
那些事虽然恶心人,只要不太过分,并不会对以后工作和生活,产生太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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