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年轻人不再理会毕中志,坐在一旁歇歇手。毕竟戴着手铐的光腚毕中志不会逃跑,如果这副德性还到处招摇,真会被热心群众当街打死的。
“小王,我一直觉那案子,不是一个人做的,一次四个,身体扛得住吗?而且,每人不一定只有一次……”
“小黄,局里有定论,肯定是一个人干的,还是个半大小子,所以最大的嫌疑就是毕中志,毕老三毕竟老了,不符合条件。”
“你说的这些有点玄乎,怎么推出来结论的?”
“不是推导的,是根据证据分析的……案发现场照片,你都看过吧,四个人并排平躺在一起的那张,还有印象吗?”
小黄抬头望天,似乎在回忆:“……三个大人的腿耷拉在床边,明显是轮流施暴的架势……但体内都没留下任何体液,不能判断是一个人所为,难道,法医能测量被撑起来的轮廓?”
“别瞎鸡巴猜,那玩意跟皮条似的,拔出来就恢复。——你记得四人躺的顺序吗?”小王又好气又好笑。
“大女儿……妈妈,奶奶……最后是小女儿。”
“为什么这么排?”
“我他妈哪知道,顺手呗。”
“不,是按大小个儿排的……跟学校课间操排队似的。”
“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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