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房间更宽敞,风景也更好。

        他长腿出了电梯,回头冲我抛了个媚眼,“哦哟,妹妹知道心疼哥哥啦~”

        我差点没恶心死。

        五分钟后,孔嘉阳在洗手间的马桶里吐得昏天黑地时,我才知道,原来差点被恶心死的不是我,是他。

        他今天也没喝多少酒,我也不知道他的酒量,就见他一小杯一小杯地下肚,暗自揣测他酒量应该不差。

        没想到他是个弱鸡。

        怪不得他刚才在车里不言不语,原来是身体不舒服没心思和我满嘴跑火车。

        我拍着他的背,等他吐得差不多了又带着他去漱口,完了又用热毛巾给他擦脸。

        废了吃奶的劲把他弄到了床上,为他脱衣服脱鞋,最后又开了加湿器,忙完一切,我坐在他床边望着睡死的他,气不过伸手拍了他的脸两下。

        气死了,不会喝酒也不说,逞什么英雄,最后还不是得我来照顾他!

        没想到他突然伸手准确地抓住我的手腕,一双眼睛清澈澄明,“今楚楚,你打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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