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是孔嘉阳,睁开眼睛耳边也是孔嘉阳。
他说“但都没你好看,真的”,他说“你这么漂亮我哪舍得抛下你在外面乱搞”。
他低声笑,他叫我“楚楚”,他在我耳畔轻喘。
我才是真的把爱和性搞混了。
浑浑噩噩地睡了一觉,又打起精神在学校拍摄了一天,第二天傍晚,孔嘉阳竟然悄无声息地回来了。
这个人,走的时候不对我说,回来的时候也不知会我一声。
我还是在吃饭的时候见到的他。
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西服,合身笔挺,之前经常留在额间的刘海也向一旁梳起,一丝不苟,看起来倒是人模狗样。
他故作绅士地为我拉椅子,眼中尽是温柔笑意,“楚楚,坐。”
要不是他之后嘴角若有若无狡黠的笑,我差点就以为他是真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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