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垂下的发丝挽到耳后,轻轻“嗯”了声,“我明白。”

        “你明白就好。”似乎有下属敲门,云立冬说了声请进,就要挂断电话的时候被云想叫住。

        “还有事?”

        “父亲。”她微微抓紧汗湿的手机,另一只被汗打湿的手紧紧绞住了身侧衣料,眼睫缓慢地眨了两下,声音很轻:“过几天是学校军训,我可以参加吗?”

        树叶间蝉鸣嘶哑,燥热的风迎面扑来,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滑落,隐入发丝间,沉默在无声中蔓延。

        “云想。”云立冬一字一顿叫她的名字,声音发沉,“需要我告诉你怎么做吗?”

        质问的语气却带着明显的训责意味,云想的身体立刻绷紧,脊背挺直,仿佛云立冬正站在她面前,她做出最本能的反应。

        “父亲,对不起。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军训的事我会让助理跟你们老师说明,”云立冬声音冷酷,没有任何感情和温度,“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应该很清楚,不要让我再提醒你第二遍。”

        汗珠滑进眼里,泛起一阵酸涩,她轻轻眨了一下眼,微低着头,安静地听着对面的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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