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她还是想得太简单。
如今金银踩在脚底,看似安全,可若真泄露半分,必然立刻就会杀身之祸。
杜叙似懂非懂,还是乖乖点头,“哥,我知道了。”
“好,睡会儿吧,晚上咱们赶路。”毕竟只有睡着了,肚子才不饿。
夜幕很快来了,只是风里带来的还是热浪,杜月棠能清晰闻到自己身上的酸臭味,也难怪几只苍蝇一直围着他们嗡嗡转个不停歇。
她厌烦地扇了扇手,杜叙也被惊醒过来,“姐,要走了么?”
“嗯。”杜月棠摸出贴身藏着的两块干壳饼,自己舍不得吃,掰了一小块塞进弟弟嘴里,“就着水咽下去。”
粮食早已见底,杜叙饿得前胸贴后背,干硬的饼子入嘴,却香得驱散所有疲惫,“哥,你也吃。”
“我吃过了。”路边除了飞扬的黄土,光秃秃的树杆,地是黄的,天也是黄的,杜月棠看不到半点绿色,也不确定到底多久能到城里,能买到粮食,所以决定在忍一忍。
四人趁着夜色赶路,只是走了不到两个时辰,精神萎靡的杜叙脚下一绊,狠狠摔在石头尖上,膝盖顿时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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