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问得太直接了。弥枝在心里比了个大拇指。

        百里宣衡神色凝重,思索片刻,拱手道:“铜雀楼乃羽山重地,禁制阵法皆由家父亲自施展,从未有过疏漏,至于异常波动......”

        他沉吟片刻:“不瞒宗主,近日因魔族作乱,羽山上下人心惶惶,但晚辈敢以性命担保,绝无邪祟隐匿在铜雀楼中,至于那邪祟......或许是某种障眼之法,妄想嫁祸铜雀楼?”

        沈衢尘未置可否,目光扫过雾气中,隐匿其中的铜雀楼轮廓。

        就在这时,北溟宗主身后躲着的那个少女怯生生往前走了一步,小心递向百里宣衡所在的方向:

        “刚才我在那边的树叶堆里捡到了这个,看起来挺贵重的,既然在这里,应当是铜雀楼哪位贵人遗落之物。”

        百里宣衡的目光落在弥枝手中的玉佩上,先是微微一怔,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异色,但紧接着极快冷静下来,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这正是家母随身佩戴多年的心爱之物。”

        他快步上前接过:“这玉佩前些日子不慎遗失,没想到竟是在这处,多亏了姑娘眼尖,多谢。”

        家母?弥枝眉头猛地一皱:“你母亲是何人?”

        百里宣衡一愣,接着答道:“家母是毋玉,也就是当年的毋玉女帝,如今的百里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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